聒噪的海风在脸颊旁边鼓动着。
下一刻,正在热情拥吻的两人同时变得皱皱巴巴,原本纠缠的舌尖在唇齿间激烈互搏,拼命把酸涩的果实推向对方的领地。
五条悟和哈泽尔在嘴里炒了一盘菜,最终由不太耐酸的五条悟率先认输,硬生生连核吞下了这要命的水果。
哈泽尔顶着紫黑的嘴唇和鲜红的牙齿,龇牙咧嘴地说:“除了瓦利亚的果园之外,整个意大利都没有哪个地方会种出这么可怕的东西了吧……”
她的话音突然顿住,盯着五条悟看了半晌,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五条悟同样顶着紫黑的嘴唇,对哈泽尔无辜地嘿嘿一笑。
“……我们快跑,五条先生,就现在,逃到危地马拉,去和大食蚁兽争夺好吃的白蚁,有你在的话一定能在残酷的搏斗中所向披靡的。”哈泽尔拉着五条悟拔腿就跑,迎风发出痛苦的声音,“我付不起那么多导弹的费用啊!”
“别担心嘛,”五条悟跟着她迈开长腿,轻松地说,“大不了我去当咖啡师养家,每天下班顺回好喝的意式浓缩给你。”
哈泽尔大叫道:“在你成为咖啡师之前,里包恩会先剃秃你的脑袋、扒光你的衣服、抠出你的漂亮眼珠拿去卖钱的!五条先生!你到这里的时候,没有看到路上的每个人都举着一个巨大的牌子,上面用血和泪书写着‘小心里包恩’的字样吗?!”
五条悟也大叫道:“完全没有啊!这地方连新手教程都没有,即使作为最强也很迷茫啊!” 哈泽尔:“现在懂我刚刚接触咒术界的心情了吗五条先生——!”
五条悟:“懂了!但是和你一起的话,即使去危地马拉和大食蚁兽打架也觉得会很有意思。所以我们要去吗?” 哈泽尔气喘吁吁:“去哪里?”
五条悟闲庭信步:“去和大食蚁兽打架。” “……好像也不错。”哈泽尔停下脚步喃喃道,“说不定还能和安■樱女士来一场致命的邂逅。”
“这又是串到了哪个电视频道,你这家伙居然孤立了我,独自躲起来偷偷看电视剧!我也要看!和我一起再看一遍!”
五条悟指责她的声音渐渐融化进重新喧闹起来的街道,像一滴异世的水毫不突兀地混入地中海的温暖洋流,仿佛它从一开始就属于这片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