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不满:“欸——明明就差不多嘛。即使没有说对,我离正确答案也绝对不远。” 哈泽尔:“不要撒娇。你答对一个就亲一下,怎么样?”

“——足够的。”五条悟立刻正色答道,“下一个是abbiglianto,服装。然后是abitante,居民。该翻页了,abitare,居住。现在你欠我四次亲亲。”

他无比流畅地说:“voglio baciarti(我想吻你)” 哈泽尔抬头看着他。

五条悟已经换上了彭格列定制的黑色眼罩——屏蔽功能更强,提供算力更大,更能给他的脑袋腾出空间运转鬼点子或者学习新知识——像个心思深沉的成熟男性一样低下头,准备迎接充满惊喜和赞美的亲吻。

鼻尖轻蹭,眼睫忽闪,彼此呼出的气息柔和地扑在对方的嘴唇上。

下一秒,五条悟的腹部挨了一拳重击。

他嗷地大叫出声,刚要起身就被哈泽尔一脚绊倒在地。她敏捷地骑在他背后,手脚并用锁紧他的关节。

五条悟颈上浮现出忍痛的青筋,哈泽尔放松对他的钳制,自上而下欣赏他结实宽阔的肩膀,以及因为上衣掀起而露出一截的细腰。

“我,宝刀未老。”哈泽尔自夸道。

“你。”五条悟沉默半晌,找不出合适的形容词,于是身体力行地旋身把哈泽尔按在地毯上,“比以前有进步,但还得再练练。——多亏了我要得很多,你最近的体脂率又掉了,有感觉到吗?揍我的手都变得有力了!”

哈泽尔像被猫按住的仓鼠一样放弃挣扎,扁扁地躺着说:“多亏了我强大的求生欲,才能让自己活过这一周——我说五条先生,你什么时候才回去工作?天气很冷了,激素水平也应该下降了,我们的感情是不是也该降降温为好?我们都离五十岁不远了,为了自己的肾脏和生理健康着想,请你不要再蓄意散发这么多魅力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