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冬天分居春天再待在一起也没问题。”五条悟爽快地答道,“但是啊哈泽尔,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每次开始的信号都是由你发出的?如果真的有坚如磐石的意志的话,即使我穿着七重纱跳钢管舞,你也应该继续心如止水地工作才对。作为成年人,请你正视问题,不要把责任推给我啊。”
哈泽尔哑口无言,被五条悟按着连本带利地讨要了欠账。
好在她是个永不言弃、懂得反抗的女人,勇猛地在缺氧窒息之前干掉了贪婪的债主,顶着通红的嘴唇,踩过他的肚子走向自由的客厅。
顺便处理已经晾了很久的c君的消息。
并在a君“要不要在我走之前为你主婚,庆祝我们的家族成员因为恋爱而丢掉工作和大脑,主动迈进爱情和人生的坟墓”的讥讽中,坦然地回复“祝你在五十岁生日时迎来初恋”,收获他长达两小时的破防自辩。
在假期的最后一天,高专的教职工和学生收到返校通知的同时。
忙里偷闲的e君在日常窥探咒术界秘密的过程中,发现了禅院家幕僚的小动作。
那位曾经凭借先进技术在茫茫人海中揪出加茂父子的聪明人,在禅院直毘人的授意下,胆大包天地组建了秘密群聊,将大量禅院、加茂家人员,以及总监部官员拉入其中,试图在彭格列的摄像头下建立起秘密的反抗联盟。
好消息,他们所用的软件并非signal。
坏消息,任何网络聊天手段对于e君而言都像裸奔一样毫无秘密可言。
于是在看到群聊成员发言的下一秒,看热闹不嫌事大的e君就把彭格列的其他四人全部拉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