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滞的表情吸引了一头同样在发呆的角马,它缓缓走向他,不紧不慢地追在单腿蹦跳离开的夏油杰身后,咀嚼起了他飘逸的柔顺长发。

三轮霞拎着行李坐上从东京返回京都的新干线。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无聊地盯着窗外的风景。

在列车穿过隧道时,身边的玻璃上会映出一具木质傀儡的身影。

它几乎不动也不说话,从绿色玻璃珠一般的眼睛上看不出是睡是醒,非常没意思的一个大家伙。

不过机械丸已经答应了,等开学之后就让大家去他本体所在的地方看他……这也说明,其实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算是不错了吧。

三轮霞在车窗上和同期对视,默默地想。

“abbastanza” 哈泽尔从狭小的缝隙间艰难地扭头看着手中的单词本。

“来自坦桑尼亚。”五条悟自信满满地说。

他正跨坐在哈泽尔腿上,巨大一只地挡着她的视野,一边懒洋洋地伸展着长腿,一边越过哈泽尔的脑袋看着漫画,顺便要求她帮忙做单词小测。

哈泽尔:“错了哦。是怎么做到从一个单词里领会出这么多意思的啊。”

她在五条悟的胸膛夹击下回复着c君的消息,告诉他尽管把收到的信息全部塞进去就是了,即使是“首相的屁股上有一朵雪莲花胎记”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说不定也有一天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