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清醒之后,大概也会为自己此前鲁莽的行为感到后悔吧。
七海建人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对走向他的五条悟说:“您不去看着学生吗?”
放在以往,五条悟早已用不看人脸色的恶作剧和不听人话的自行其是,把七海建人烦得想要当场翘班逃走。
但今天的五条悟只是站在他身边,淡淡地扭头看了他一眼,就又将目光投向了远处的几人身上。
五条悟没有系绷带,也没有像平时一样穿着很能模糊年龄的运动系酷哥穿搭。
长款暖色系风衣,戴眼镜,虽然背着一只毛绒绒的斜挎包,但这已经是七海建人见过的最成熟的打扮之一了。
而当那双眼睛被白色的长睫半掩着看向他时,七海建人莫名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就好像他的所有想法都在对方面前暴露无遗。
更可怕的是,无论他抱持着怎样的想法,身边的人显然都对此完全不在意。
五条悟安静地看着笑得无比灿烂的哈泽尔。
她和那个秃子握手,用敬仰的眼神注视他,微微弯下膝盖,还帮对方整理凌乱的衣领。
怎么不长高点啊,秃子。不知道她现在腰还不舒服吗?保持那种姿势很累的啊,秃子。
五条悟面无表情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