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和禅院真希目瞪口呆地看着仿佛换了个人格的哈泽尔。
身高一致,外表一致,但是灵魂却好像被哪个纯血日本女孩代替了。
热情大方,温柔无害,为了将就对方的身高甚至还不动声色地微微屈膝弯腰。体贴得让人瞠目结舌。
相川轻咳一声,下意识地整理自己凌乱的西装:“一见到我……”
“啊,说起来还没有好好向您表达感谢呢!”哈泽尔像没有看到他的窘状一样,笑意盈盈地说,“我叔叔手下的孩子们——就是这两个。”
她一手一个,环着乙骨忧太和禅院真希的肩膀:“他们最近被交待了追查诅咒师的任务,但是对方实在是个十分难缠的家伙。如果不是您勇敢地拖住了他,恐怕又会让他逃掉,跑去戕害更多的无辜者。您实在是守护了日本国民的大善人啊!抱歉,可以和孩子们一起合影吗?我们想回去挂在高专的照片墙上。这可是十分珍贵的机会!”
哈泽尔保持着作为晚辈的合适距离,为相川整理他的仪表。
相川和两个傻乎乎的未成年站在一起拍过照,淡淡地看了两个小朋友一眼,哈泽尔会意道:“你们先去买冰淇淋,老师稍后就过去。”
她搬出了五条悟,顺利把摸不着头脑的乙骨忧太和禅院真希这一个半不定时炸弹哄走。
相川看了一眼仍然留在马背上、头顶已经磕出了血的男人:“诅咒师?”
“嗯……您说呢?”哈泽尔问。
相川:“要我说的话,这不过是个昏头昏脑做错事的咒术师罢了。不过只靠我说没什么用,还要安藤君说才行。”
“想必安藤叔叔也是这么想的。”哈泽尔微笑着道,“只是犯了一点小错而已,谁没有热血上头的时候呢?” 他们对视着露出笑容。
而在响着欢快音乐的旋转木马上,满头是血的男人还不知道自己仅仅因为去长辈家拜访了几次、又约他到游乐园谈话,就在几句话之间被定性为诅咒师,又被自家长辈力挽狂澜救回正义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