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正快乐的表情不是那样的。
她平时待人的态度也不是那样的。
五条悟对此再清楚不过。
在某些方面,那家伙甚至比他这个最强还要傲慢。
而现在,因为他的学生,让她时隔许久之后,又一次露出了这样社会人专属的虚伪表情。
曾经的社会人七海建人再次疲惫地道:“话说,五条先生,下次自己的学生还请自己带啊,我可不想再在珍贵的假期里出来陪着未成年了。”
五条悟心想谁让你来的你找谁啊,而且陪陪未成年怎么啦!你刚才不也喝饮料喝得很开心嘛。
但他被哈泽尔临时调教出的口癖占了上风。
五条悟双手插在口袋里,不冷不热地问道:“有人逼你来吗?” 七海建人被噎了一下。他缓了两秒才说:“是乙骨不放心禅院自己外出,刚巧我在高专,所以他拜托了我。”
“所以不是我逼你来的,对吧?”五条悟在心里暴打着秃头,三心二意地回应着七海建人的话。
七海建人:“……对,不是。——但是既然作为一年级班主任和最强咒术师,就应该负起应负的责任。如果您能做好每件应该做好的事——”
五条悟轻飘飘地看了七海建人一眼。
七海建人看着自己临时监护的两个学生闹出的乱子,以及正在给他们擦屁股的第三方人员姬野哈泽尔,心脏突然咚地坠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