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白发男人正盘腿坐在引擎盖上,自绷带下遥望打打闹闹离开的一大四小,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他的草莓冰淇淋。

见她靠近,五条悟张嘴一口咬掉了整个冰淇淋球,因为太冷而不得不含在嘴里反复翻炒,在一边腮帮上顶出圆溜溜的形状,又飞快地滚到另一边腮帮。

再加上他的上衣外套随着坐姿而蓬松地鼓起,将他精壮的体型包裹得像个球,整个人看起来有种憨态可掬的不聪明感。

哈泽尔站在车边问:“要和他们去高专吗?”

五球悟忙着在嘴里炒冰淇淋,含糊地发出唔唔声。

哈泽尔:“即使你哭着说要,我也不会放你去的。”

五球悟急于争辩,咕咚一声将冰淇淋球整个咽下去后才道:“我不去,哪个有家的人会喜欢住在学校宿舍啊?”

你明明之前就在高专宿舍住得很开心,在东京的公寓冷清得连酒店都不如来着。

哈泽尔向他报以谴责的目光。

五球悟毫不心虚,假装自己真的是个看不到她眼神的盲人,垂头把酥脆的蛋卷咬得咔嚓作响。

哈泽尔向他抬起手,五球悟立刻一边咀嚼、一边把手搭在她的手上。

哈泽尔用另一只拿着冰淇淋的手盖住他的手背。

五球悟抽出被盖着的手,一边低头啃掉一大半咖啡雪糕球,一边再次把手搭在哈泽尔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