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沾了一点浅棕色雪糕。
五条悟满意地舔着嘴唇,对哈泽尔说:“我们回家吗?” “嗯,我们回家。”哈泽尔说。
五条悟流畅地从引擎盖上站起来,溜溜达达地踩着空气走到地面上,抬手拽了几下后座车门,没有反应。
哈泽尔走到他身边,先抬手试探一下,发现又被无下限挡住了。
“你好,美男,拉我的手。”她说。
五条悟发出一声困惑的单音,握住她的手。
哈泽尔牵着他的手,一起探进他的口袋,从里面抽出车钥匙解锁。
随后她拉开副驾车门,单手挡着车顶,对五条悟做了个“请”的手势:“坐我的车就不要去后座了吧?想要吻到你的话还得拼尽全力扭断脊椎才行。” 五条悟慢吞吞坐进车里。
直到哈泽尔关上车门,绕到另一侧上车,倾身为他系好安全带,又拿起中央扶手上的蜂蜜柠檬水递给他。
五条悟才缓缓道:“原来喝酒是件这么幸福的事吗?”
“我没有时间在家里泡好,所以是在路上买的,加了很多糖。”哈泽尔按下启动键,开车驶出停车位,“怎么突然幸福起来了?头晕吗,想不想吐?”
“不晕,不想吐。”五条悟握着杯子吸了一大口柠檬水,又把自己鼓成五球悟,咽下后才感叹道,“这种级别的哈泽尔为我开车门,替我系安全带,给我带蜂蜜水,请我吃冰淇淋,还专门来接我回家。哇。”
哈泽尔余光看到五球悟的诞生与消失,无声地笑了一下。
“这种级别的五条先生,还会因为这种小事而感到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