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走进结界范围,就会想起在那里工作的糟糕时光。心情恶劣会让人失眠脱发,我好不容易养回来的头发,不能再受创一次了。”

家入硝子:“很糟糕吗?听七海说,至少在加班次数和薪资方面要比社会上的公司好很多来着。”

“此言差矣。”哈泽尔说,“不舒适的西装,即使休息也不能离开高专,工作内容全凭上司的心意和突然刷新的诅咒变动,还要说敬语。每一项单列出来都是职场中的绝对减分项。”

“最后一个才是重点吧。”家入硝子吐槽道。

“是啊。”

见孩子们都凑在一起专注地打趣熟了的乙骨忧太,没有留意成年人之间的对话,哈泽尔淡淡地说:“当着前辈的面不能叫小悟,悟酱,悟糖,悟pyon,是件多么遗憾的事啊。”

家入硝子:“……” 家入硝子:“说得好像你真的会这么叫他一样。而且我怎么记得你从高专离开的时候,你们的关系还差得要命呢?”

哈泽尔若无其事地说:“是嘛。不记得了,也许那时候是在偷情也说不定呢。” 胖达警觉地竖起圆圆的熊猫耳朵:“谁在偷情?让我也听听。”

“刚才提前离开的伊地知和七海。”家入硝子表情不变地造谣。

像狐獴一样探头的学生们立刻包围了她。

家入硝子于不幸被淹没的前一刻再次向哈泽尔确认:“真的不去?”

“真的不去。”哈泽尔说,“不会闹出什么问题的,即使不相信我的看管能力,也该相信你的老同学如今的自制力才对。” 家入硝子叹了口气,无奈地对她挥手拜拜。

哈泽尔一边哼着“走れソリよ,風のように,月美原を,satoru satoru~”,一边慢悠悠地踱步找到她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