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表情平静的五条悟在心中发出悲鸣。
哈泽尔在旁边观察着他肉眼不可见的耳朵和尾巴,自己接过剩下的最后一只咖啡味,又另外买了草莓味的甜筒。
五条悟默默看着她点单,尾巴肉眼可见地竖了起来。
她在乘电梯下楼的途中,和家入硝子聊了几句, 又询问几个孩子要不要一起坐车回高专, 得到了拒绝的答复。
“因为要开车带学生的缘故,
今天我可是滴酒未沾啊。”家入硝子习惯性地插着口袋抱怨道,“便宜五条了,这个不能好好品酒的男人。” 已经拿着车钥匙在停车场里四处乱窜,
试图从各个角落召唤坐骑的五条悟自然听不到她的抱怨。
家入硝子又补充道:“上次见他喝酒还是在念书的时候。当时他喝完一杯之后炸掉了学校的后山,连带着我和夏油也被罚打扫一个月厕所。从高专建筑物最近几年的完好程度来看,自那以后他大概就没有再碰过酒精了。”
“好习惯。”哈泽尔一本正经地说, “酒精可是一级致癌物。” 家入硝子谴责地看了一眼姐妹饮酒会次次不落的友人。
出于关心,
她提议道:“不如你和五条一起去高专?他这个样子,
如果在外面造成了什么危害,多少还是有点麻烦的。高专就无所谓了,反正不必担心被外人看到,每年还会有一大笔经费用来修缮咒术师们在训练中造成的损坏。”
哈泽尔严肃道:“不行。高专是我的伤心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