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真可怕。

这么想着,五条悟窸窸窣窣地从附近的树枝上收集积雪,团了一个比他脑袋还大的雪球,瞄准转身离开的七海建人的脑袋发射,砰地一声把他砸翻在地,又在被发现之前迅速离开。

结束这次小小的报复,他又在树林里窝了一会,堆出一片和人一样高的复活节岛石像雪人,并拍照向哈泽尔炫耀。

随后才不紧不慢地前往医务室,混进在里面闲聊的人群,高举双手道:“我们要去哪里吃饭?快走吧快走吧!话说七海你的鼻子是怎么回事,如厕时蹲太久磕到了?”

因为只是小伤而谢绝了家入硝子治疗的七海建人眉心一跳,隐忍地吸了一口气,无视自己这位跳脱又不讲理的前辈兼上司。

“是这样的。”家入硝子谨慎地说,“……五条他喝醉了。他不愿意跟我们走,你方便来接一下人吗?”

已经结束团建的哈泽尔顿时从床上弹起来,再次扭到饱经沧桑的腰部肌肉,痛得龇牙咧嘴。

她随便披上一件羽绒服,拿起车钥匙就开门出去:“怎么回事,他不是滴酒不沾么?” “是喝错杯子了。”家入硝子沉痛地说。

虽然在液体入口时他就察觉到不对劲,立刻吐了出来。

然而因为当时正因为伊地知洁高半死不活的歌声大笑,导致他不慎把自己呛到。

依靠这样也许只有一两滴的清酒,成功让最强咒术师当场满脸通红地栽倒在桌子上,一声不吭地爆睡十分钟。

又在醒来后说什么也不愿意让同事和学生靠近,只是自己缩在角落,满脸警惕地盯着其他人。

好在摄入的酒精量很少,因此没有引发术式失控之类的恐怖事件。

然而。

“请快点来吧。”家入硝子无奈地说,“ktv的时间到了,我们又加了一个小时。” 而当哈泽尔赶到地方,推开包厢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