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希同学。”乙骨忧太说。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慌乱和常人几乎无法听出的警告。
慌乱是因为不希望她所说的事情发生,
警告则是源于她对老师的出言不逊:“请别说这种话。” 一向对他人的挑衅行为相当敏感的禅院真希立刻注意到了他话语中的杂音。
她上前两步,
径直拎起乙骨忧太的衣领:“你说什么?” 出乎意料的是, 从前一直畏畏缩缩地回避和她对视的乙骨忧太,这次选择了坦然地面对她,冷静地重复道:“请别说这种话,
真希同学。” 禅院真希不知道同期已经在和夏油杰的争吵中锻炼出了直面冲突的魄力。
她瞪了他几秒,放下手道:“即便你是乙骨大哥,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
我也只能容忍你一次。明白吗?” 乙骨忧太微笑了一下:“明白。” “这小子, 怎么好像突然变得成熟了不少啊……” 禅院真希挠着头发自言自语。
她自以为声音压得很低, 然而乙骨忧太又对她笑了笑。
“因为希望在五条老师不在场的时候,能由我来承担一点保护大家的责任。”他说,“——当然了,我肯定是没办法和他相比的。但是五条老师对我这样的人寄予了期望,而我不想让他为此感到后悔。”
禅院真希面无表情地给了他后脑勺一下:“区区忧太,少在这里耍帅。” 胖达搭着他的肩膀,重复道:“区区忧太。”
狗卷棘这次终于有肩膀可搭。他同样对乙骨忧太独自使用帅气台词获得人物高光的行为表达不满:“木鱼花。” “好青春啊。” 站在远处的家入硝子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