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小窗挨挨挤挤地占据边栏和角落,正中央贴着一张男性的证件照。

棕发金眸。配色很有品位,让人心生好感,不过整体用墨比哈泽尔的更深一度,给人的感觉没有她那么冷淡;

额头燃着火焰一般的咒力,酷欸。这个技术好,改天他也要拍张这种照片; 同样面容肃穆微微皱眉,隐含悲悯地看着镜头。虽然很有范但对着相机做出这种表情又是为什么啊;

定制西装,版型挺括,从他露出的颈部肌肉线条来看,是个相当瘦削的练家子。

五条悟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一会之后,慢悠悠地说:“和你们的boss一起云聚餐?”

“是哦。”哈泽尔说。

五条悟继续:“姓泽田吗?” “……”哈泽尔警觉两秒后问道:“你怎么知道的?我应该没说过吧?”

五条悟淡淡道:“忘记了?你的手机联系人里,唯一一个加了爱心图案备注的人,既不是我,也不是会请你喝热可可的妈妈a君。而是一个和你的感情甚至还不如伊地知深厚的前同事。

“我也是你的前任上司,但我却没感觉到你对我有类似的依恋。只靠职场中的交集,应该不至于让你爱屋及乌,连给其他人的备注都这么充满柔情吧?” 哈泽尔:“……”

哈泽尔:“等等,你听我解释。” 无论如何,这件事绝不能往奇怪修罗场的方向发展!

她当然不能说出彭格列除了大空厨之外就只有扭曲的大空厨这件事,那种二次元理论对于这个世界的人而言太没有说服力了。

哈泽尔的脑筋以最高强度运转。

她想起国中时躺在医院里,沢田纲吉看完狱寺隼人又去看山本武,提着和式点心进了巴吉尔的病房,又带着水果泪眼莹莹地敲她的房门,临走时还被在门口恶作剧装死的墨列堤吓得当场昏厥,醒来后第一句话是问大家都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