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建人面容严肃地表达自己的不赞同:“作为成年人,不应该把自己的责任推给未成年。” 日下部笃也低头看表:“没事了吧?解散吗?”
家入硝子低头查看手机收到的消息,过了几秒才抬起头,懒洋洋地对七海建人说:“不然推给谁呢,我吗,还是你?”
相当照顾未成年的七海建人展现出了他对成年人相当刻薄的一面。
“当然是责任自负。在公司里,把自己的任务随便推给别人的家伙是会被所有人排挤的。”他推推护目镜,冷淡地说,“其实五条先生如果再努力一点的话,十年来咒术师根本不会有这么高的死亡率。”
家入硝子不置可否,只是又看了一眼屏幕。
她说:“姑且提醒你一下,七海。姬野她们在高专设置了几千个摄像头。
“刚刚和我聊天时她还说起,几个月之前,你仅仅因为上级毫无证据的命令就将她打晕,让她一个手无寸铁的辅助监督被咒术师审讯折磨。
“如果不是五条碰巧路过,她在黄泉之下也会铭记你这位曾经的同僚勇担责任的靠谱行为的。” 家入硝子没有看七海建人的表情。
她低声感叹道:“好记仇啊,那家伙。真可怕。” 没有人注意到,像鸟雀一样轻盈地站立在树梢上的,还有一个身高近两米的男人。
他笑眯眯地看着一年级的三个孩子像小动物一样推搡打闹,即使听到禅院真希的吐槽也毫无反应,只是对乙骨忧太的成长露出欣慰的笑容。
“早知道一点来自老师的肯定和杰的抨击就能让你产生这么大的变化,老师我一定早早打断杰的腿,然后派你在病床边照顾他。” 五条悟高兴地自言自语。
至于七海建人的锐评,同样被他飞快地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