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泽尔又绕到正面,一边拍摄一边在他腹肌上摸来摸去,以确认那些肌肉线条不是用阴影粉画上去的。
就在五条悟痒得乱扭、终于忍无可忍抓住她的手时。
胸衣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当场崩断成两截,上面的装饰珍珠弹飞到哈泽尔的下巴之前,被神经反射速度远超常人的五条悟抬手挡住,又叮叮当当地在地上反复回弹。
与此同时,内裤的腰带也发出了不妙的呻吟。
哈泽尔和五条悟对视一眼,立刻一人一手拽住内裤边缘,在它也同样报废之前,让五条悟一步一崴脚地安全返回了卧室。
“做女孩子原来是这么辛苦的事啊。” 五条悟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弯腰努力解开高跟鞋的扣子。
看不下去他笨拙动作的哈泽尔半跪在地上,帮他解除将脚背勒出红印的束缚,顺便捏捏他的脚腕,确认关节没有被挫伤。
“买对尺码的话,一般不至于辛苦到这种程度噢。”哈泽尔说,“疼吗?” 五条悟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
哈泽尔从他的脚踝到小腿捏了一遍,才想起五条悟是个会反转术式的猛男。从未成年的他被刀捅喉咙的时候起,他就已经连一声痛都没再喊过了。
她松开手,正打算站起来,却被俯身的五条悟用被子蒙了个严严实实。
五条悟说:“超级疼的。”
哈泽尔被包裹在轻薄柔软的被子和他铁箍一样的手臂里,额头贴着他的颈动脉,感觉到他快得十分异常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