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勒得很痛,钢圈磨得也很痛,内裤太紧了卡得很痛,崴脚也痛。”五条悟用他放软时像糖浆一样甜蜜粘稠的声音说,“还有我愿意。”

“……嗯?你愿意什么?”哈泽尔茫然地问。

“不知道啊,”五条悟也茫然地说,“感觉只要看到你单膝下跪,即使把我卖到回转寿司店,我也会快乐地自己坐上传送带,每到一位客人面前就切下一段自己放在对方盘子里的。”

哈泽尔:“真的?让我试试。” 她把五条悟按倒在床上,将他的墨镜摘下放在床头,又推着他在铺平的被子上滚了几圈,把他卷成一条香喷喷的巨大紫菜包饭。

五卷悟欢呼道:“是好吃的我!做成啦——” “我其实还蛮有烹饪天赋的嘛。”

哈泽尔毫不羞耻地自夸着,顺便埋头尝了一口自己的得意作品——并吃到满嘴的水蜜桃香精味。

五卷悟失去四肢,仍然在床上活泼地摇头晃脑:“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卸完妆应该会更不错。” 哈泽尔说完后,深吸一口气,趴在五条悟身边,和他组成一个巨大的直角:“没切的寿司先生,我有话想和你说。”

“请讲。”五卷悟偏头和她蹭蹭脑袋,“宽容的寿司先生会听的。如果可以被只穿着我衬衫的漂亮女士骑的话,寿司先生还可以再额外答应一千万个要求噢。”

“只穿着你的衬衫?”哈泽尔说,“不再加个项圈吗,我看到了噢,抽屉里那个上面刻着我的名字和‘istress of

satoru’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要给主人戴项圈的宠物来着。” 五卷悟喉结微动,一双被白色长睫半掩的清澈眼睛直直地看向哈泽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