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接在吐槽对象这栏写上五条悟的名字好了。”庵歌姬说,“他一个人带来的压力已经远远超过其他人之和了。” 哈泽尔安静地装死。

其实正在和友人们的压力来源同居,而且觉得和对方相处简直轻松快乐得难以想象。这种在正常人眼中只有吃了毒蘑菇才会产生的感受,就不要和她们分享了吧。

“你呢姬野,想结婚吗?”庵歌姬晃着杯中的酒液问。

“不想。”哈泽尔说,“投资回报率太低了,还会给自己的人生增加很多没必要的风险。”

家入硝子说:“也对。如果结婚的话,堕胎还需要配偶同意才行,很不方便。” “不要随便把自己搞到需要堕胎的地步啊。无论结不结婚都是。”庵歌姬吐槽道。

“而且如果杀死丈夫的话,尸体的处理和痕迹掩盖程序比干掉陌生人复杂好多倍。”哈泽尔说。

“也不要随便杀死丈夫啊。”庵歌姬再次吐槽道,“想想好的呢?温暖的家庭,轻松快乐的陪伴,养只宠物也不错。也许还会有爱情的结晶呢。”

“嗯……”家入硝子说,“我不太喜欢承担责任,还是谈一辈子恋爱比较合我的心意。”

“酷得让人生气。”庵歌姬对她举杯致敬,又问哈泽尔,“你呢?你不会也想无拘无束地恋爱一辈子吧?”

“我?我连恋爱也不想谈。”哈泽尔说,“荷尔蒙和首相鞠躬致歉的可靠程度也就差不多高。” 还是床伴吧。她想。

毕竟虚无缥缈的爱消散得比风还快,勒在颈上的责任终有一日会变成束缚双方的枷锁。

人类这种并不算高级的动物,唯一永远保有的就只有欲望了。

“说起来,”庵歌姬道,“刚才和夏油交锋的话题还没说完呢。所以你和五条到底是什么关系来着,姬野?” “是勇猛的我把他吓得破窗而逃的关系。”

哈泽尔在庵歌姬的笑声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