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她和五条悟是什么关系来着。

这件事她倒是一直没有认真考虑过。

接了吻,上过床,再说不熟好像有点太过分了。

不是情侣,建立排他关系所需的那种肉麻的言语表白桥段,对他们而言好像有点太过诡异了。

也不是床伴,哪有床伴靠在一起睡觉比真刀实枪大干一场还要开心的。

哈泽尔百思不得其解。

好在庵歌姬已经有点微醺,即使没有得到回答也丝毫不在意,只是很高兴地继续聊着假期前后的见闻。

比如她在来东京的路上,邂逅了一个相当英俊的男人,目前正在网上聊得火热。

“人一旦过了二十五岁,有的时候就会突然产生想要组成家庭的愿望啊。”

庵歌姬感叹道:“工作又忙又危险,偶尔闲下来的时候,想象在这座城市的某个地方,会有什么人在亮着灯光的房子里等着我回去。只是靠着这样的妄想,就能撑过很多绝望的长夜来着。”

家入硝子晃着酒瓶说:“啊,我也有。但我一般会幻想有人带着好喝的甜白上门,在我到家的时候,酒已经醒得刚刚好,而我就可以一边喝酒,一边和对方大肆吐槽给我带来压力的工作和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