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愕然的乙骨忧太,慢悠悠地叹了口气。
啊,想女儿了。
虽然是最近几天才刚刚决定要真正负起养育责任的女儿。
“我不干了。”夏油杰破罐子破摔地对哈泽尔说,“无论你叫我过来是为了什么,我都不干了。我要回家吃饭。担心祈本里香暴走的话,就去叫悟过来看着。你甚至不用担心他会反水,比我可靠多了吧?”
哈泽尔低头在手机上打字,心不在焉地说:“让他休息两天吧,你放出诅咒把日本搞得一团糟、逼他去擦屁股的时候,没想过他也有过圣诞节的需求吗?” 夏油杰狐躯一震。
夏油杰大为震撼。
夏油杰难得结巴了一下,突然想起自己原本到研究所的真正目的:“等等,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哈泽尔:“你猜猜呢。”
“哈。那家伙绝对会装模作样地说‘我一点也不好奇’,然后转身就走,实际上背地里立刻就放出咒灵黏在你背后打探消息!”
庵歌姬对自己曾经的后辈十分了解。她挥舞着一根鱿鱼丝,恶狠狠地说:“夏油他啊,就是这样死要面子的人!虽然装出非常帅气的样子,实际上和五条一样恶劣!”
“啊,猜对了。不愧是最讨厌他们的歌姬女士。” 哈泽尔握着一杯苏打水同她碰杯,又和家入硝子手里的啤酒瓶磕了一下:“干杯。”
家入硝子说:“你真的不喝酒吗?可以完全放松的长假欸。” “今天不了。”哈泽尔把腿塞进被炉,懒洋洋地说,“家里有人讨厌酒味,喝多了可能会被赶出门。”
“呜哇,你家里有人——!”庵歌姬问,“男朋友?还是亲人?” 哈泽尔对这个问题微妙地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