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这个阴险的男人抱着怎样的心思提出这个问题,它都奏效了。

祈本里香瞬间回到乙骨忧太的身体里,又搭着他的肩膀钻出来,面目狰狞地对夏油杰怒吼:“是她——她和忧太走得很近,她还对忧太不好,她凶过忧太!我要杀了她,杀了她!”

“里香!” 乙骨忧太沉下声音:“不许这么说真希同学,也不许对她下手。明白吗,里香?” 也许祈本里香的心智真的相当于一个六岁的孩子。

在房间里要谨慎地缩起来才能不随机碰倒两个人的巨大咒灵,被一个十七岁的大男孩这么一警告,立刻发出了受到惊吓的尖啸。

“不要生气,忧太!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会这样了!”祈本里香讨好地扒着乙骨忧太的肩膀,“我爱你的,忧太——原谅我!原谅我!”

哈泽尔一声不吭地靠在沙发上,支着额角看眼前这幕闹剧。

她突然有点好奇,家里正上蹿下跳到处折腾的那家伙,在像乙骨忧太这么大的时候又是什么样子的。

不过能和夏油杰这样的人成为朋友,说不定比现在还要难搞得多。

夏油杰丝毫察觉不到哈泽尔的腹诽。

他对乙骨忧太进行锐评:“我们好像一般不会把这种关系称为「纯爱」。即使是在扭曲成这个样子的咒术界,也同样不会。”

“那你们这种人,”乙骨忧太满怀敌意地看着夏油杰,“一般把这种关系称为什么?只存在于理想之中而永远无法达到的美好爱情?” 夏油杰对他很宽容地笑了笑:“不是的。

“我们一般把这种关系称为父女。我在教训养女们的时候,也像你一样完全不必考虑她们的自尊,因为我在她们面前就是绝对的统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