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那时候我看到的痕迹,就是你们之中的什么人留下的呢。” 五条悟咽下嘴里的食物:“再早一点或者再晚一点过去,也许就会看到背着小乌龟、摔得满地打滚的你。”

“然后五条先生为了耍酷,强烈要求成为我的私人滑雪教练,但因为实际上从来没有滑过雪而一头栽进雪堆,只能卡在那里任由水平拙劣的学生为所欲为。”

哈泽尔抬手揽上五条悟的腰,路过他的口袋时顿了一下,困惑地在外面摸摸。

“师生py不行哦,毕竟我真的是教师,在卿卿我我的时候想起学生的脸会兴致全无的。”五条悟从哈泽尔的口袋里抽出手,转而搭上她的肩膀,方便她搜身,“拿出来看看嘛。”

哈泽尔将手探进他的棒球外套口袋,从里面掏出来了…… 一盒安全套和一管袖珍包装k|y。

“……”

哈泽尔的表情逐渐放空,她把这两个烫手的东西好好放回去,缓缓道,“这不是便利店买的吧?”

“嗯,不是哦。”五条悟的语气平淡得好像只是在身上揣了两颗手榴弹,“从出门就一直带在身上了。优秀的人总是随时都会做好准备的嘛。”

哈泽尔回忆他今晚……昨晚的行程。

好的。

像清爽版居家人夫一样拎着保温桶前往研究所的时候,口袋里装着安全套和k|y。

坐在磁屏蔽室里的时候,口袋里装着安全套和k|y。

在高专小树林痛殴诅咒的时候,口袋里装着安全套和k|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