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泽尔面色凝重,“打架的时候万一飞出去可怎么办啊!对方如果理解成是一种战场上的激情邀请,你今晚岂不是回不来了?夏油可还在旁边看着呢!再说一盒就觉得够用了吗,对自己的能力意外地很有数呢五条先生。”

“一直用无下限好好地封着呢——根本不是一个物种,你在想什么啊!明明没有说脏话,但是我为什么觉得自己的审美、人格和道德底线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尖锐攻击啊!还有你其实重点在最后一句话吧?”

五条悟按着哈泽尔的肩膀试图摇匀她的脑浆:“现在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真的上了床之后你倒是不要用眼泪、冷笑话和老橘子恶俗话题试图软化我啊。”

毕竟是在公共场合,不会被当场制裁的哈泽尔勇敢地接上自己方才的论述:“而且一盒只有三只,你好像还挺没自信的欸。” 五条悟:“……” 他被荒谬得笑出了声。

哈泽尔立刻见好就收,握着他的手说:“我想吃烤虾。请做奶酪烤虾。做烤虾吧五条先生!” 她一脸无辜地睁大眼睛,自下而上仰视着五条悟。

五条悟沉默几秒,抬手碰碰她的脸:“想吃?” “嗯嗯。”哈泽尔点头。

“用你存的干白调味?” “嗯嗯。” “加马苏里拉芝士碎?” “嗯嗯!”

“餐桌一次,床上一次,浴室一次?” “嗯——” 哈泽尔面无表情,五条悟则笑眯眯地戳她的脸。

“做吗,还是不做?”五条悟说,“现在的我很好搞定,只要五十日元就能对我为所欲为噢。” 节日轻飘飘的快乐和美色暂时战胜了哈泽尔的巨物恐惧症。

“今天还要去上课吗?”她问五条悟。

“圣诞节的上午,没有任务的话一般会给孩子们放个短假,下午按往年惯例会带他们去吃大餐。”五条悟说,“不过今年的一年级说要去游乐园,明确拒绝了我的陪同,惠大概在和他姐姐一起庆祝节日吧。”

五条悟可怜巴巴地说:“我只有你了噢,哈泽尔。” “……餐桌不行,不能亵渎食物。”哈泽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