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则坐在玻璃缸沿上,以一种随时会闯出大祸的架势,同时威胁着缸中竹荚鱼和摊主的脆弱神经,顺便口齿伶俐地用标准东京腔和他讲价。

可怜的摊主既要随时盯着五条悟的尊臀,还要分出心思领会哈泽尔混乱到堪比自创语言的倒霉日语。在高强度的脑力活动下, 不出几个回合就被杀掉了一半价格,

最终沮丧地将一盆上好的鲜虾装袋打氧, 递给了终于不再用体重和身高威胁鱼类食材的五条悟。

“还以为是我出现幻觉了,居然会有听到你教别人做菜的一天啊。”

五条悟一手拎着袋子,另一只手绕过哈泽尔的腰, 塞进她另外一侧的大衣口袋,和她捂得温热的手一起被裹在毛呢料织成的狭窄巢穴里。

“我们理论专家是这样的,”哈泽尔切换回标准日本语, 毫不羞愧地说, “我可是连教程里的食材克重都记得清清楚楚噢, 不过一旦实操就会出事就是了。”

五条悟闷笑几声:“请你务必离厨房远一点,能够赤手空拳把不锈钢锅底拆下来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啊。”

时针指向三点,在节日夜晚街道上游荡的人群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愈发火热的ktv和情人旅馆。

去年的这个时候,五条悟给伊地知洁高放了假,独自到二世谷出差,任务结束后一个人坐在雪山高处的树上,默默对照雪道上的人形痕迹,猜测是哪个倒霉蛋摔折了腿,又有谁进行了酣畅淋漓的前列腺刹车,用丰富的想象力把自己逗得前仰后合,笑声惊动了夜间巡逻的保安,不得不悄悄溜走,天亮之后顺便还在商店买了一个防摔的小乌龟垫子,但直到现在也没有机会用上。

前年的这个时候……似乎正一个人窝在沙发里看电影。

搭配好喝的汽水和买错的辣味薯片。每吃一片都要呼呼哈哈地狗喘,一边决定看完电影就把这魔鬼才会吃的零食丢掉,一边在精彩桥段习惯性地摸出新的一片塞进嘴里,然后继续被辣到狗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