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才知道害怕啊。”
五条悟轻快地说着,松开了对她的桎梏,只留下食指指尖按在她激烈搏动的颈动脉上。
哈泽尔:“我唔……” 她的嘴被捂住了。
五条悟把被子全部掀开,尽管目光一直停留在哈泽尔的脸上,但这样已经足够让他把她全身的伤势尽收眼中。
他既不听她的废话,也不和她废话,直截了当地问:“怎么受伤的?” 哈泽尔看看他,又将视线下移,示意他松手。
五条悟慢半拍地放开手掌。
哈泽尔观察着他的表情,尽可能简洁地说:“摔的。”
五条悟仍然用那种像机器一样冰冷锐利的眼神看着她,只是抬手将床头柜上的茶壶吸附到手中,打开壶盖确认其中的内容物,随后倒了一杯热茶出来。
“五条先生你之前不是说有不妙的预感嘛……”
哈泽尔坐起来,接过五条悟递来的茶水喝了两口,继续道:“e君就在大家身边都安排了用来远程防身的无人机。捕捉到火药反应的时候再出声提醒已经来不及了,因此他率先凭借着近距离用麻醉弹干掉了我。”
五条悟:“……” “所以崴了脚,又磕到了脑袋。”
哈泽尔见五条悟的表情有所软化,立刻得寸进尺地凑上去,抓着五条悟的手(但仍然被无下限冷酷地拦住了)说:“所以这样说起来,五条先生应该算是救了我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