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很理智地说:“不算。” “算的。”哈泽尔说,“再说我们还碰巧发现了幕后之人的阴暗小心思,这算是大赚一笔。所以别生闷气了五条先生,笑一下。”

五条悟沉默几秒,如她所愿地笑了笑,并在哈泽尔悄悄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慢条斯理地说:“所以在这种时候喝酒,是因为伤口不发炎的话,不足以庆祝你的大赚一笔吗?”

哈泽尔:“……” 哈泽尔借着微醺的酒意小声抱怨:“管得这么严,你是我爸爸吗!”

五条悟的笑容瞬间消失,面无表情地说:“如果真的是我女儿的话,恐怕已经要被拉去道场加训了。”

哈泽尔谨慎地说:“好狡猾地规避了家庭暴力的嫌疑啊。顺便一问,是用咏春拳吗?” “……截拳道,少林棍法,泰拳,巴西柔术。你喜欢哪种都可以。”五条悟配合地说。

“哇。”哈泽尔小声说,“那岂不是会被打到连昨晚的饭都吐出来。要加上术式吗?” “为什么语气这么跃跃欲试啊。”

由于精神松懈,五条悟一时不察,被狡猾的哈泽尔突破无下限握住了手掌。

他看了着满脸无辜的哈泽尔,顿了一下后才道:“加上术式的话,对你的体质而言恐怕就不是吐不吐的问题了。”

“呜哇。”哈泽尔再次感叹道,“干脆再加上必杀技,凑成究极父爱大礼包——五条先生的领域展开是什么来着?”

五条悟环着趁他分神说话时悄悄蹭得越来越近的哈泽尔,接过她手里的杯子放好:“那个就算了,用了的话是真的会让人变成无药可救的傻瓜的。”

在哈泽尔说出更多无厘头的话语之前,五条悟的手滑到她的腰间,放慢语速道:“不过正因为不是女儿,所以可供选择的方式才更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