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很长的一只,体重也绝对不轻,但只要他想的话,即使从蚂蚁头顶一厘米的高度走过去,也能做到让蚂蚁完全无法察觉到他的存在。

万一门只是被风吹得关上了,而c君和d君只是突然想吃楼下咖啡厅的小蛋糕、于是直接传送过去了呢。

这么说服着自己,哈泽尔悄悄把被子掀开一点,露出一只眼睛向外看了看。

径直对上了正蹲在她床边、用那双冷静到让人几乎不敢对视的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五条悟。

她瞬间放下被子,在裹好自己的同时,也把一只带着冷风的手一起卷了进去。

那只手隔着无下限按在她的脸上,以一种要当场拧断她脖子的恐怖气势,轻飘飘地带着她翻了个身在床上躺平。

哈泽尔后知后觉地发现,五条悟的手实在是大得可以,张开五指的时候能轻松包住她的整张脸,视野中交错映出手指上的纹路和一片模糊的被中景象,单从视觉上来说,有种令人窒息的恐怖感。

五条悟单膝架在床边,另一只手掀开她用来掩耳盗铃的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覆在她脸上的手指滑到颈间,微微用力,隔着一层无从突破的距离扼住她的脖子。

带来非常轻微的窒息感,以及大量从本能深处满溢而出的对于死亡的恐惧。

她有点艰难地喘着气,试图握住他的手臂,被术式阻拦在外,只能握住一层冰冷的空气。

而他以那种毫不遮掩的审视目光盯着她看了片刻之后,居然露出了一丝饶有兴致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