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向屋檐之下挪了两步,和沙沙地敲在玻璃窗上的冰霰一同,好奇地打量着室内暖融融地叠在一起的一人一猫。
“你就这么控制着这些东西从东京一路飞过来啊?”
哈泽尔靠着软枕瘫在落地窗边,手边放着一架小型无人机。
五条悟以和她相同的姿势在她的腹部软成一滩猫泥。哈泽尔的肚皮随着呼吸和吐字上下起伏,他那响得像引擎一样的咕噜声就随之变调。
e君说:“当然是用快递发过去再远程操控的,这些东西很费电,不出门的时候记得充电噢。”
哈泽尔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带动肚子上的五条悟也跟着从喉咙里挤出短促的嘤声。
五条悟注意到了窗外的不速之客,用咒力将一只枕头拍在窗户上。
白尾海雕偏头打量着和枕头差不多大的猫咪,颇具嘲讽意味地叫了一声。
五条悟烦躁地甩了两下尾巴,难得地选择了退让,翻了个身把脑袋埋在哈泽尔的衣服里,继续伪装成一张不成型的猫饼。
对于两只动物之间的交锋,哈泽尔选择无视,并且在短短十秒内连续打了三个哈欠。
“怎么了这是……”e君纳闷地说,“出门练习铁人三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