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痛,脖子也酸。”哈泽尔安详地说,“简直像是被胖成十八斤的猫骑在肩上徒步了一整天似的。”

五条悟心虚地夹着声音咪了一声,但又不大乐意被说胖,于是偏头啃了一口哈泽尔搭在他身上的手。

哈泽尔已经被啃得相当熟练,将手在他的毛上一擦说:“刚刚趁你睡觉的时候,我出门徒手挖了一筐土还没有洗手。闻到味道了吗?动物粪便,蚯蚓残躯,还有腐烂的植物和百年前留在荒野上的野兽尸骨——什锦猫粮哎。”

五条悟疑惑地凑到她毫无痕迹的手边闻闻,被哈泽尔抬手弹了一下脑门也没有罢休,甚至在哈泽尔和e君又聊了几句话的时间里,一个翻身爬了起来,顺着她的手掌一路嗅到脖子,最后洋洋得意地按着她的肩膀叫了一声。

哈泽尔抬手推了推他,如今的五条悟虽然胖成十八斤但一碰就倒,咚地一声把身边的软枕砸出一个坑。

他用爪子扒着榻榻米转了个圈,像块年糕一样把自己糊在哈泽尔的毛衣上。

又向哈泽尔叮嘱了几句无人机养护教程的e君缓缓道:“我要先断线了,五条再这么呼噜下去,连我也要犯困了。”

“去吧,”哈泽尔说,“为了防止你嫉妒,我就不告诉你今天住的酒店会提供海鲜套餐了。” 根本不能吃东西的e君冷笑一声,断掉了通讯。

在上一家旅店被不速之客找上门之后,他们换到了位于峭壁之上的海滨酒店。

从窗边向外望去,能看到蓝灰色的海面和已经被雪完全覆盖的灯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