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小声地咪呜着,用脑袋顶顶她的手心,被哈泽尔迅速避开,坐到沙发另一端。
“可以了,我们不是那么亲近的关系。”哈泽尔说,“肉麻的撒娇还请对你的主人来。”
猫抬头怒视哈泽尔。
哈泽尔对此视而不见,示意夏油杰继续。
夏油杰抬手遮住嘴角,声音平稳地说:“悟不是已经在努力地培养学生了吗?总会有结果的吧,他那自上而下发起改革的梦想。”
“你不是他曾经的挚友吗,想必对他的性格和能力相当了解吧。”哈泽尔说,“会不会有结果,会有怎样的结果,要过多长时间才能看到结果……我觉得你应该比他自己更清楚才对。”
猫一声不吭地踱步到哈泽尔腿边,固执地挨着她趴了下来。
已经坐在沙发角落、无处可退的哈泽尔这次选择随它去。
“有句话我要先纠正一下。”夏油杰说,“悟不是我‘曾经的’挚友,从过去到未来,他永远都是我的挚友,我们只是吵架了而已。”
哈泽尔麻木地道:“……虽然听起来很动人,但这话还请去对他本人说啊。吵架吵得近十年不相往来,你这家伙还很骄傲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