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在她腿边动了动,默默把自己团成一个毛绒绒的猫猫球。
“就是因为觉得你大概能够站在他的角度去理解我的想法,所以才对你说啊。”夏油杰道。
我为什么要站在他的角度啊。
哈泽尔在心里茫然地嘀咕了一句,几秒后才想起自己在夏油杰面前“狂恋五条悟并为他心甘情愿付出一切”的人设。
“抱歉,我没办法理解。”哈泽尔说,“也许是因为我没有交过十年间毫无交流、只靠对第三者诉说自己的情感来作为关系证明的朋友吧。”
“……”夏油杰深吸一口气,主动切换了话题,“说到底,即使他的变革需要很长时间,或者哪怕最终失败,不是还有你在背后悄悄托底吗?”
单从结果上看的话,倒确实是这样没错。
哈泽尔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因为相信五条悟最终会成功,所以你打算痛快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然后丢下烂摊子给他?你呢,事情结束后你又要如何自处?” “我嘛……”
夏油杰笑了笑说:“我觉得祓除极恶诅咒师这件事,应该也能成为悟未来在总监部站稳脚跟的一大助力吧。在咒术师的乐园里真心露出笑容的又不一定要是我本人嘛。”
猫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冷冷地看着夏油杰,张嘴就要大叫。
哈泽尔眼疾手快地捏住它的嘴,让猫只发出了“呱”的一声。
她对夏油杰道:“你就是仗着五条悟脾气好,才敢做出这种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