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提出要求的话,万一c君真的跑路,他们要到哪里去再找一个免费又听话的设计师啊。

这么想着,她就没能注意到家入硝子原本注视着她的目光正在逐渐上移,并且随之露出了相当复杂的表情。

等哈泽尔终于回过神来,跟随着对面之人异常的视线落点回过头时,五条悟已经拽掉了绷带,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蓝得令人心惊的眼睛里含着压抑的怒火。

“连在哪里见过都不记得,从高专离开之后一定每天吃得饱睡得香,过上了超——级幸福的生活吧,前辅助监督小姐?”

家入硝子默默低下头,装作突然对手提箱上的密码锁颇感兴趣的样子,抬脚在办公桌下踢了踢哈泽尔的鞋子,示意她把这个即将爆炸的危险源带出安静祥和的诊疗室。

哈泽尔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接触过五条悟难搞的一面。

她硬着头皮回想自己在刚认识的时候是怎么转移五条悟的注意力的,想了几秒之后发现没有任何一个技巧适用于此刻的场景。

不如说,没有一个技巧在此刻的情况下用出来不会达到火上浇油的效果。

而在她的脑浆因为焦灼的思考而沸腾的几秒钟里,五条悟的手已经搭上了她的后颈,高热的指腹充满杀意地摩挲着她的皮肤。

“还有,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彭格列不是姓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