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女士,你该不会想要告诉我,在离职后的短短两天内,你就飞快地找到了新的工作,但却依然没有忘记把前任上司的眼睛印在新公司的产品上吧?”

最终的结果是,家入硝子拎着箱子从办公室里溜走,想要和她一起奔向充满希望的新世界的哈泽尔被五条悟一手拎住衣领留了下来。

哈泽尔小声说:“突然想起来还有急事,不如我们下次再……”

“下次。”五条悟单手抵着哈泽尔的肩膀,把她按在墙上,面无表情地道,“下次又是什么时候?你是丢了手机又不是死掉了,我的号码记不住吗?退一步说,你的同伴那里不是还有通话记录吗?再退一步,既然有空和硝子联系约好见面,怎么就不能拐到高专去看看你的前同事们,或者哪怕让硝子和大家说一声呢?”

“这不是巧了嘛,”哈泽尔心虚地说,“我和家入医生也没有联系来着……只是全凭默契而已。而且哪个上通缉令的人会傻到去高专自投罗网啊。”

五条悟狐疑地盯着她看了片刻,突然道:“你的油嘴滑舌呢?” 哈泽尔:“啊?”

“你不是最擅长用好听的话把我夸得晕头转向,借机转移话题吗?”五条悟说,“今天突然变得这么老实,是没睡好吗,还是压力太大了?”

哈泽尔:“……是太惊喜了吧,大概。” “啊是吗。”

五条悟很轻地笑了一下,原本搭在哈泽尔肩上的手沿着她的颈项滑到侧脸,温热的掌心和手指掌控着她从耳尖到嘴角的肌肤。

他以前倒是也对她做过这种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