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也希望家入医生能以这间疗养院为依托,尽量高调、高价地将药剂出售给有需要的咒术师,公开药剂的制造源头是彭格列这个组织。最重要的是,请撇清你和彭格列的关系,向所有的购买者声明出现任何后果你概不负责。”

“其实即使不说也没关系,只要是能够救治生命的东西,我来担保没问题。”家入硝子不太在意地说,“高专应该也会愿意提供资金给咒术师们配备这些的。”

哈泽尔道:“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更要划清界限。没有付出代价就获得的好处是不会受到珍惜的,也正因如此,一旦这份好处出现瑕疵,他们只会更加轻率地将责任推给无偿奉献的人。”

“唔。”家入硝子说,“我知道啦,毕竟是给我自己减轻负担的事嘛。” 哈泽尔合上手提箱,将它推向家入硝子:“密码是你的生日,六位数。”

“这是生日礼物?”家入硝子看了看箱子上的图案说,“徽章我倒是见过,但这只眼睛……”

“生日礼物就等当天再送吧。至于这个。”哈泽尔说,“两个图案结合在一起,取‘vongo is watchg

you’之意,玩了《1984》的梗,这么一看挺有压迫感的吧?” “是挺有压迫感没错,但我总觉得这眼睛好像在哪里见过,特别熟悉来着……”

家入硝子撑着下巴冥思苦想。

不会吧。

哈泽尔同样陷入沉思。

为了这个简单的图案不和市面上已有的类似logo重复,她按着c君两小时极限修改了六个版本,直到对方愤怒地表示再改就离家出走、甚至还真的为此委屈得掉了眼泪,这才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