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按着哈泽尔的后颈迫使她低头,同时自己微微仰起头来,和她鼻尖贴着鼻尖,从她嘴里叼走了那支棒棒糖。

离开时他的睫毛和呼吸都温柔而煽情地扫在她脸上。

他看着瞳孔地震的哈泽尔,即将按上她胸口的手顿了一下,改为用一根手指隔着衬衫游弋到颈动脉,随后将整个手掌覆上去,不轻不重地掐着她的脖子。

五条悟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地盯着哈泽尔。很长时间以后他才松开对她的桎梏,还顺手在她跌落在地之前扶了一下。

“五分钟了,”他叼着棒棒糖对深呼吸的哈泽尔超得意地说,“你的心率一点都没降下来喔,耳朵也红得不像样子!”

“……好记仇啊,五条先生。”哈泽尔说。

五条悟说:“但是很有效吧?”

哈泽尔点点头:“实在是了不起的魅力,有那么一秒钟我连退休以后该和五条先生在哪个海岛养老都想到了。”

“多谢夸奖,最喜欢哈泽尔的诚实了。”五条悟甜美地对她眨眨眼,从桌子上转移到软椅里,“那么夜班到此结束,出去之前顺便帮我关灯噢。”

哈泽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说:“稍等,我回复一下消息。”

“嗯?这么嚣张吗?”五条悟已经戴上了眼罩,闻言诧异地看向她,“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在我面前用手机了呢。”

“本来是这样打算的,”哈泽尔平淡地答道,“但是腿软了,而我不想像刚煮好的乌冬一样扶着墙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