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双腿交叠坐在办公桌上,很平静地看着她,片刻后勾起嘴角笑了一下。

哈泽尔只在两种人身上见过这种气势:一种是即将让人倒霉的里包恩,一种是下一秒就要和partner大玩限制级游戏的抖s。

据说人的性格会在皮鞋上体现,相比起常穿圆头鞋的人,喜爱尖头鞋的人往往性格更强势、控制欲更外露。

而五条悟的鞋尖——相·当·窄。

她谨慎地后退两步,礼貌地以前所未有的敬语堆叠向五条悟告别:“那么我就先走了,五条先生,您有什么事请随时联系我。”

五条悟等她退到门边时才抬起手对她招了招,一股巨大的吸力顿时拉着她扑向五条悟。凝滞的空气将她在半空中定格成一具人形雕像,五条悟甚至还很有公德心地帮她把被劲风掀起来的衬衫下摆拉好。

哈泽尔保持着微笑说:“深夜加练体术是很容易猝死的,五条先生。”

五条悟用手指勾着哈泽尔的扣子,把漂浮着的她拉近一点,在她颈侧嗅了嗅说:“全是咖啡味啊。”

温热的呼吸扑在她的皮肤上,触感在这有点凉意的夜晚格外鲜明。

他放开她,探手到抽屉里取出一支牛奶味的棒棒糖,剥开包装纸后把糖棍塞进哈泽尔嘴里:“敢吐掉的话就把你今天的晚餐揍出来噢。”

放手的时候,他还顺便用拇指指腹蹭了蹭她的嘴唇。

“明明牙尖嘴利的,其实嘴巴还挺软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