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闷笑着,心情很好地说:“那你自便。”

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来自a君的两条消息,一模一样的感叹号打乱了此前消息记录中你来我往的符号交流。

哈泽尔把手机塞回口袋,走到门口啪地一下关掉了办公室的灯。

“已经没事了?”五条悟轻飘飘地问。

“嗯,没事了。”哈泽尔说,“我先走了,开会愉快噢。”

五条悟抄起桌子上的什么东西朝她丢过来,被哈泽尔闪身躲过。

“门我就不关啦,五条先生记得自己出来捡钢笔,小心被路过的人踩断,这支很好用的,还是限量发售的呢。”

哈泽尔插着口袋慢悠悠地走出办公楼,在确认自己已经离开五条悟关注范围的瞬间迈开腿朝着校门方向飞奔起来,边跑边拨通a君的电话。

“有什么急事?”她问。

a君用苍老但依然果断的声音说:“立刻到d君那里和她会和,总监正在前往首相官邸,但我还需要点时间补送资料,不能让他太快见到大臣。接你的车已经等在高专门外,见到d君后确认她的状况,如果喝醉就把她打醒,八十八桥是他的必经之处,0630前到位,在那里拦截他的车辆或者逼他提前绕路,至少拖够二十分钟。明白了吗?”

“明白。”哈泽尔压低声音飞速重复一遍任务内容,和对方核对信息,挂断电话后苦中作乐地自言自语,“也算是连续一周见到凌晨四点的高专了。”

d君果然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

哈泽尔把抱着玩偶高歌的她拖到浴室,打开花洒调到冷水对着她的脸直冲五分钟,直到她一边干呕一边咒骂才关掉了水。

“酒醒了吗?”哈泽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