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泽尔:?

哈泽尔:“……我的咖啡?”

五条悟环住哈泽尔的腰,原地瞬移回自己的办公室,把她往那张巴塞罗那椅上一丢:“睡觉。什么时候叫醒你?”

哈泽尔看了看时间说:“一个小时之后吧,那时候他大概也要睡熟了。”

“真坏啊,哈泽尔。”

五条悟用一根手指挑开眼上蒙着的绷带。随着白色布料层层滑落,逐渐露出其下长而浓密的睫毛和比晴空更加璀璨的湛蓝眼眸。

直到他换上墨镜,哈泽尔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盯着他看了太长时间了。

“不看了吗?”五条悟笑着问,行动上倒是丝毫没有再摘下墨镜让人一睹美貌的意思。

“真坏啊,悟。”哈泽尔对仗地叫了五条悟的名字,把自己往柔软的椅子深处又塞了塞,默默闭上眼睛。

说起来,彭格列总部也装了一批这种椅子,因为实在太过舒服,沢田纲吉在批文件时靠在上面睡着了好几次,最终由里包恩做主,单独把首领的座位换成了五千日元一把的转椅。

当时那把椅子刚刚因为被狱寺转得太过分而掉了轮子,让毫无所觉的沢田纲吉一屁股下去摔了个狠的,于是该椅获得荣誉称号“让彭格列首领折戟的神圣之椅”,被大家争相试坐。她在出任务之前还有幸成为其中一员,在随时会散架的椅子上和山本武合了影。

哈泽尔有点想笑,又觉得胸腔里的不知什么器官正奇怪地拧成一团,让她莫名感到呼吸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