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先生是这么坦率的人设吗?”哈泽尔露出一种看到平时疯狂拆家的猫突然穿着女仆装打扫起卫生的复杂表情。

“刚才那种情况再来几次,你能适应吗,不行吧?”五条悟揽着她的肩膀说,“直面诅咒的时候,迎接那种程度的恶意是常态,如果缺乏相当程度的疯狂是无法承受的。从这方面来说,其实你连当辅助监督的资格都没有啊。”

某一个瞬间,哈泽尔突然理解了,像五条悟这样一天之中有23个小时都在给人添麻烦的家伙为什么会被这么多人无条件地信任和依赖了。

“那你呢,”哈泽尔想起她在报告中任务参与者一栏看到的无数个五条悟的名字,“你就能承受了吗?”

“……我当然能啦,”五条悟笑嘻嘻地说,“因为我是最强嘛。”

第14章

大川亮心情糟糕地躺在床上,闭目回忆着这个混乱的夜晚发生过的简短对话。

他搞不懂那个比蚂蚁还弱的辅助监督是什么意思,又到底是什么人。

对方的每一个表情里似乎都有深意,和她的声音一起被掩藏在晦暗的阴影里。

她在套他的话吗,还是她真的已经掌握了什么信息?

那不是他们这些人习惯的做派。

咒术师是有良知的野兽、心存底线的恶鬼,他们的工作就是无止境地祓除诅咒,除了“今天能活下来吗”和“我什么时候会忍不住叛逃”之外,不会考虑太多无关琐事。

他们是一群和社会脱节的人,是被总监部喂过丰厚的食物后茫茫然地听从指令奔袭在雪地里的猎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