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哦。”
哈泽尔盯着他看了足足有近半分钟,才摸出手机翻阅昨天的消息记录。
屏幕上显示昨晚19时52分,即五条悟在煎锅旁摆弄她手机的时候,向伊地知洁高发出了一条没头没尾的信息:
明天不会到岗记得把假条处理好存档备查
倒是请备注好真正的发件人啊。
哈泽尔看着伊地知洁高昨晚回复的“什么?”和“请当面向我好好说明。”陷入沉思。
她是应该去和对方谎称自己昨晚喝得酩酊大醉,没能注意请假的口吻,然后被质疑作为成年社畜的教养和礼节;还是如实告诉对方那是五条悟拿她的手机发的,随后陷入更麻烦的对他们昨晚为什么会在一起、五条悟又为什么会为她请假的解释环节?
哪个都要命地费神啊。
还是把五条悟拉去远洋抛尸算了。
“在想什么可怕的事吗,哈泽尔?”
五条悟惊人的敏锐度总是在没必要的时候探出头来。
哈泽尔慢慢吐出一口气,用新皮鞋铿锵有力地踩上地毯,从冰箱里翻出一只肉松面包塞进通勤包。
这时候她才注意到自己的包也被翻过了。
真是忙碌且几乎毫无收获的一晚啊,五条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