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洗过脸后,闪闪发光地抱着他的甜牛奶和蜜瓜奶油三明治坐在餐桌边,向开门取回送洗衣物的哈泽尔发出邀请:“要吃早餐吗?”
哈泽尔静静地等待着紧随其后的调笑或挖苦。
然而并没有。
五条悟只是平静地咀嚼着他那仅是看着就让人感到牙疼和血糖上升的食物。
他甚至还从墨镜上沿向在原地呆立不动的哈泽尔投来了一个略带疑惑的眼神。
哈泽尔说:“来不及,上班要迟到了——话说这不是我的衣服吧?”
“唔,公寓管理员说时间太紧还没有烘干,我就让人先送了一套过来。改天你再来取嘛。”五条悟嘴里塞满食物,含含糊糊地说。
太不对劲了,这种像正常人一样的态度。
哈泽尔恍惚地换好尺码完全合身的套装,站在落地镜前确认自己熬夜过后的素颜还没有憔悴到不能出门的程度。
五条悟说:“哈泽尔把头发散下来比较好看哦。现在这样看起来像个被上司奴役到生无可恋的社畜。”
“我的确就是被上司奴役到生无可恋的社畜啊。”哈泽尔突然想起来什么,“昨晚会计入加班时间吗?”
“大概不会,如果收集一下证据倒是说不定可以纳入职场性骚扰的范畴。”
原来你知道啊。
“啊对,忘记说了,其实昨天我已经替你向伊地知请过今天的假了,但看你好像很热衷于工作的样子……”
五条悟露出一个十足甜蜜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