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宁静地回到客厅,五条悟已经结束进食,胳膊撑在桌子上,手指支着额角笑得很开心。
“高专见噢。”
五条悟高高兴兴地再次和她告别。
总有一天要把这家伙的脑袋按进马桶。
哈泽尔对他微笑了一下,一边关门一边想道。
话说怎么没人和她说原来想在日本职场有尊严地活下去是这么艰难的一件事啊。
事实证明,其实只是在五条悟手下有尊严地活着是件比较艰难的事情而已。
见面后,伊地知洁高非常理解地说:“已经听七海先生说起你昨天的遭遇了。信息是五条先生发的吧?只有他会做出这种胡来的事。”
哈泽尔为有这样善解人意的前辈而感动不已:“是的,是五条先生发的。”
“他就是这样的。”伊地知洁高略带歉意地解释,“那个人非常缺乏社会常识,也几乎没有正常的距离感,偶尔会用比较激进的态度对待下属和学生。”
“啊……”哈泽尔试探着说,“伊地知先生完全不怀疑我呢。”
“如果五条先生判断姬野小姐有问题的话,今天我们就不会在高专见面了。”伊地知洁高带着社会人的稳重笑容,委婉地说出了让人不敢深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