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沉默片刻,觉得这种疑似抱着自发热长条玩偶的感觉也不错,于是把哈泽尔按在怀里,越过她的脑袋读着屏幕上的聊天记录。

“你说,衣服已经收到了,但是在学校也要穿吗?多少有点不合适吧。a说,考虑清楚你的价值和身份。你说,真的要用这么成人向的肮脏装备玷污纯洁的校园吗?对话结束。”五条悟棒读,“是什么人会和你在纯洁校园里玩肮脏的py?作为教师的我可不能视而不见啊。”

哈泽尔迷迷糊糊地想起那应该是a给她寄来内衬凯夫拉防弹层的西装的事。衣物十分沉重,穿上会显得人无端胖了一整圈,更不要说在咒术高专遭遇枪击事件的概率比她被吃饱了没事干的教师撕碎的可能性还要小,哈泽尔对于穿上它们一直表现得十分抗拒。

但她懒得和五条悟解释那么多,于是仅仅简单地总结:“是金主,而且我姑且还有(审美的)底线,不会在高专穿的。”

五条悟:“辅助监督的工资很低吗?”

哈泽尔困惑地想要抬头,被五条悟按了回去。成年男性宽大有力的手掌笼罩在她的后脑,慢吞吞地揉来揉去。

五条悟:“还有这个。c说,你再不想办法救我,我就要自己逃跑了,到时候我会告诉全世界我是为了你而私奔的。你说,最近不是和你丈夫相处不错嘛,再忍忍吧,就当是为了我。c说,行吧。对话结束。”

哈泽尔越听越清醒。

好像有哪里怪怪的。

五条悟说:“嘛当然了,我是不会对你的感情生活说三道四的。但是你对e说‘乖乖待在给你找好的新家,没有我的许可不准出门’,是不是涉嫌非法监禁了?”

哈泽尔无从辩解,只能麻木地说:“这也是感情生活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