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低头活动了一下不知何时自行复原的手指,看向身边已经昏睡过去的辅助监督。
他用属于人类的手握住哈泽尔的颈项,薄薄一层皮肤之下涌动着温热的血流。只要他稍一用力,这张苍白的脸就会涨成红色,继而变成濒死的青紫。也许她会挣扎,但那挣扎对他而言也不会比鸡崽更有力。
保护这样的弱者比毁灭他们要困难太多了。
这么想着,五条悟似乎已经看到了哈泽尔未来的死相:她不会有机会进入作战现场,但或许会因为过大的工作压力而猝死;被在操场练习术式的学生误杀;喝红豆汤呛死;在宿舍睡觉时因为梦游坠楼而死;走在路上被车撞飞;无缘无故被突然袭击地球的陨石砸扁……
甚至他现在随手拿着枕头都能将她当场闷死。
不知道是不是在噩梦中看到了五条悟此刻过于险恶的想象,哈泽尔昏沉地咳嗽两声,把脑袋向前拱了拱,顶在五条悟怀里揉成一团的被子上。
五条悟像撸狗一样搓了搓哈泽尔的头发,随后把她整个人拎起来抖醒。
哈泽尔掉色:“别晃,好想吐……”
“吐在床上的话我会把你卷一卷塞进马桶冲掉噢。”五条悟友好地提醒道。
他捏着哈泽尔的手指解锁手机,点开le问她:“喂,睁眼看看这家伙是谁?”
“谁……”
哈泽尔又试图把自己埋起来,这次她靠在了五条悟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