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五条悟没什么感情地惊叹了一声之后,猝不及防地发问,“哈泽尔是fbi的人?i6?cia?克格勃?啊克格勃好像已经不存在了。”

他轻轻捏着哈泽尔的后颈:“没反应也能说明很多事哦。”

哈泽尔刚要抬手揍人,五条悟已经流畅地翻身把她压扁,一拉被子盖住两个人:“好啦好啦快睡觉,已经凌晨三点半了!你那个能让人睡着的术式呢?再对我用一次试试,都怪哈泽尔把人家弄得睡不着,要负起责任来啊!”

这家伙说的话好像被同伴中那几个不正经的人影响了,变得和他们一样奇怪。

有很多东西想吐槽,但一想到这里到高专的距离,再想到还有几个小时就要开始工作,哈泽尔立刻决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把五条悟头发浓密的脑袋往怀里一按,循循善诱:“体谅一下孱弱的普通人,试试物理催眠吧。”

她把自己想象成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形灵魂提取器,用手指慢慢梳理着五条悟的头发。

虽然看起来柔顺地垂着,实际上是相当强硬的发质。

想想也对,否则这家伙每次束好绷带的时候就会变成一棵五条海葵,绝无办法随随便便就弄出仿佛用发泥精心处理过的帅气发型。

五条悟很轻地“呜哇”了一声,又向她的颈窝里埋得更深了一点,显然对这种让大脑酥酥麻麻的体验毫无抵抗力。

至于他们之中究竟是谁先睡着的,哈泽尔猜是她自己。因为在昏沉的梦境中,她依然能感到隐约的被观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