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道歉就要亲亲……我已经知道了,”夏江晕晕乎乎地用脸颊蹭蹭他干燥的手指,困意罩头,也不怎么在乎,“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亲亲。”

“哦?”男人忽而抽动了眉头,放缓声音问,“还有谁亲过了?”

“悟,硝子……嗝,还有小杰。”

“连家入都有份??”甚尔声音难得挑高。

夏江嘿嘿笑了两声,表情还有些自豪:“既然是同伴,怎么能厚此薄彼。”

她说罢,又仰头凑过来,两颊仍浮着醺然的热气,可爱又迷人:“甚尔也要亲亲吗?你也亲吧!”

甚尔:“……”

他几乎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喉结,眼神也定在她红艳的唇上,整片后颈都飞腾起一股燥意。

“你…还真是随随便便给出了了不得的许诺。”

他轻轻说着,垫着夏江脸蛋的手掌无意识地缓缓后挪,可惜还没捧住她的脑袋,手臂忽然一重,另一只手牢牢钳住了他。

一道冰沉沉的目光从夏江侧后方刺了过来!

床间腰上还卷着薄被的青年直直坐起,死死握住甚尔的手臂,用劲之深,长指间青筋暴起。

“在我的梦里,主宰者应当是我吧。”

他深深凝视着对面站立的男人,面上是一贯平静坦荡的笑,却当着对方的面,衣袖里探出的另一条手臂不容置喙地从背后环绕住夏江的肩膀,像蟒蛇缠住猎物的身躯,一点一点慢慢缩紧。

连带着那高烧时异常炙热的吐息与低哑的宣示,也一并慢悠悠地、温柔地、却也同样饱含隐晦强势地拂过海贼的耳畔。

“夏酱,是我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