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梦,比上一个梦还要真实。
夏油杰一边吻一边想,宽大温热的手掌贴着夏江的背脊往下,稳稳搂住她细得几乎一捧的腰。
海贼跨图层的画风他早就习惯了的,可真正亲密地掐住那抹腰,他才发现原来比想象的还要细,同时却又生机勃勃,紧实柔韧,薄肌之下滚动着强悍而自由的生命力。
就像夏江本人一样,自由得像永远抓不住的海风,梦一醒,就如海上的迷雾,在日照下消失不见。
……
“嘶。”夏江抽了口气,不明白丸子头怎么和他的挚友一样都喜欢莫名其妙的咬人。
青年立即收回牙齿,安抚地亲亲她的唇:“对不起,咬痛你了?”
夏江摇摇头,茫然地撑在他身侧,低头看他在亲吻间磨得水润的薄薄的唇,“你为什么也要亲亲?”
只要是道歉,就都要每个人都吻过去吗?她自小生活只有女性的亚马逊百合女儿岛,后来也是闯荡伟大航路见过世面的大海贼,好像都没见人们有这习惯。
夏油杰躺在床上仰望着她,本就烧得染上绯色的秀致眉眼缓缓弯起,在迷蒙晨光里竟有些惑人的鬼魅:“[也要]?”
“已经有人向夏酱要过亲亲了?谁,悟?甚尔先生?”
“就算在梦里,也要照顾到别人吗?”他自言自语,从衣服里伸出的四肢却像遒劲蜿蜒的藤蔓,缓慢而稳健地圈住夏江的身体,将她重新拉回怀抱。
他吻回夏江的唇时,却比原先温柔的亲吻更带出一些霸道和不满,缠着她舌头吸吮的力道都变重了。等攀过唇峰,那绵密不透风的吮吻又沿着她下巴,往雪白的长颈、耳侧蔓延。
低沉磁性的声音一遍遍在夏江耳畔婆娑徘徊。
“不想要分给别人。”
“我不该是最早的那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