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绝对是他披散下的黑发带来的氛围错觉,才会叫圣洁慈悲的教祖看上去宛如一条披了假面的阴郁美人蛇,一边微笑,一边张开锐利的毒牙。

夏江并非是被锁定的敌人,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抖了抖耳朵,敏锐的反射神经顺着青年的呼吸炸起一片汗毛。

“哈。”

甚尔这次是真的笑了。

他像是自言自语地瞥了眼那片刚看过的药盒:“还真买错药了,买成痴人说梦的致幻药了。”

他也没有“算了体谅他脑子烧坏了还是个病人”的宽宏大量,反手便钳住夏油杰手指,一根一根掰开,辛辣嘲讽道:“做白日梦多少也要闭上眼睛,你倒好,两眼一睁就是大放厥词。”

“侥幸沾点上天恩惠,脑子里就被自以为是的狂妄占满了?夏江养的区区一条护卫犬,尽点看家护院的义务得到主人一根骨头赏赐就该学会知足了,少在这里得寸进尺。”

“和甚尔先生这种不驯的野犬比,我更讨人喜欢有什么问题吗?”夏油杰彬彬有礼道,“我并没有冒犯的意思,但像你这个岁数的男人,不太合适与小姑娘并肩了吧。”

“……真敢说啊。”

两人没交锋两句,手上的暗劲倒是一个都没落下。

再快一点,都能把边上夏江扇感冒了。

海贼左看右看,没领悟这剑拔弩张的场面根因,只高高举起手来,要说些什么。

恰逢此时,甚尔反握住夏油杰的小臂狠狠一甩。夏油杰毕竟是少年时就跟着他精练体术的学生,招数拆解大差不差,双方对彼此的习惯都聊熟于心。

但和他这种光靠身体素质就称霸的山地大猩猩相比,如今脑子不大灵光的青年怎么说都还是个高烧病人,多少被拽得晃了晃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