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可以带着她一起去工作,她很安静,也很听话,不会乱跑。”妈妈冷冷地说,“我带着她也只是让她自己坐在办公室玩,为什么你不这样做呢?”

赶来的外祖母发现了我睁开的眼睛,她轻柔地拂过我的头顶,强硬地对爸爸妈妈说,“你们可以忙着自己的工作,平时就让佩内洛跟我在一起,但是你们两个必须留出足够的时间和她相处,我不是父母,你们才是。你们应该对这个流着和你们同样血液的孩子负起责任。”

从此我的世界从空旷放满图书和玩偶的房间,变成了一望无际的田野。

第12章

==================

12

我的复活节假期复习计划并没能实施,我也没有看到韦斯莱新换的镜框是不是变成金属边。

去霍格莫德村的前一天晚上,弗立维教授到公共休息室叫走了我。

我的母亲等在弗立维教授的办公室里,我刚进去她就扑过来抱住我,“外祖母出事了。”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带到外祖母面前的。她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紧闭双眼。不像往日健朗的样子,银白的发丝凌乱地团在枕头上,洁白的床单显得她的脸那么暗黄,毫无活力。

我上前握住外祖母的手,干燥粗糙,有些冰冷,她的手背上插着一根透明的管子,直通床边挂着的小玻璃瓶。

“她踩到路边的湿滑的石头,摔了一跤,腿骨折了,还好邻居发现得及时,送到医院里。这个年纪,我不能给她用魔药,只能慢慢养好。”

妈妈的手放在我肩上,轻声说着外祖母的情况,“别担心,她身体一直很好,不会有事的。”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事实上,我没有力气回答她。触摸到外祖母皮肤的那一瞬间,我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三天后,外祖母终于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