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镜框没有折断,修复咒派不上用场。”他接过眼镜戴上。

“看来下周去霍格莫德我得买个新的了。你的手怎么样了?”

我摇摇头,看向地上眼神惊恐的康纳尔,气势汹汹走过去一脚踩在他脸上,又从他口袋里摸出几个硬币,留下三枚金币。

“一副镜框大概三加隆就够了,我们不会多拿,这是你应该赔偿的。今天的事情,告诉教授也只有你受罚的份,就算只有蚂蚁大小的脑子也该明白闹大了只有你自己受影响。大家相安无事,统统闭嘴,你同意吗?”

“眼珠上下晃就算你听懂了。”我对康纳尔说。

他的眼珠不停地上下摇晃,我退回到韦斯莱旁边,解开了咒语。

康纳尔从地上爬起来后,怨毒地看着我们两个,脸皮抽搐两下,灰溜溜地离开了。

“去校医院吧。”我转头对韦斯莱说,撞上他明亮的蓝眼睛,他那个眼神,仿佛我是闪闪发光的金加隆。

太傻了。

实在没忍住,我重重敲上他的额头,“我说——去校医院!”

“哦,好的。”他的脸又变得和头发一样红了。

挽起衣袖后,我被手腕上可怖的青紫吓到。

庞弗雷夫人一向不爱管学生们的闲事,也忍不住发问,“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两个级长——全部都有伤,浑身还湿漉漉的。”

“一点小事故,夫人。”我对她笑笑,“我们已经处理好啦。请相信两位级长的能力。”